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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是棵树

我相信上帝,但是上帝不是一个具体的神,他就像一棵大树。

某天,我来到租住的院落大门前,大门未经上锁,只是上了门闩,我想到需要买个新锁,很大的那种新锁。

我打开门闩,进入院落,看到未经打扫的空荡荡的房屋,很困倦,怎么办呢?院子里有一棵密不透风的树,就像是自然形成的华盖,树下有一个巨大的摩托三轮车,三轮车上有一个巨大的货运平台,我坐在摩托车驾驶员的座位上,背后有一个巨大的橡胶轮胎可以做靠背,我倚在靠背上,一半深沉一半轻盈地睡着了。

2018.3.6

什么是标准

在探讨“什么是标准”之前,首先要明确探讨的是哪方面的标准,道德标准?智力标准?数量标准?如果无法明确具体探讨的是哪方面的标准,那么不如直接探讨所有的标准。所有的标准都是人类制定的,在这里可以对标准有这样一个定义:当某种标尺固执地藏在脑海里,成为一种本能,或者说是经验,长此以往,形成标准。

每个人心中各自都有各自的执念,就连疯子也有自己的执念,因无法准确形容这种执念,暂且称之为古老的道德标准。道德标准停留在一个古老的阶段,就算有所扭曲变形,也是在古老阶段的基础上扭曲变形。

夏天有人开着电风扇睡觉,蚊子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吸血,在蚊子的眼中,吸血就是道德标准,至少吸血相当于吃饭,吃饭才能活下来。

所有的标准有没有办法统一成一个标准呢?当两个标准的差别可有可无的时候,这两个标准就可以统一成一个标准。比如有两个拖把,一个是红色的拖把,另一个是绿色的拖把,从颜色上来看,它们的标准无法统一,但是从清洁程度上来看,红色的拖把只能清洁有点脏的地面,绿色的拖把可以清洁非常脏的地面,这样红色拖把的清洁标准就可以统一到绿色拖把的清洁标准之中。设想,只要有一个超级强大的拖把,假定这个拖把是黑色的,那么无论是有点脏的地面还是非常脏的地面,这个黑色的拖把都能直接将地面拖干净,可见,消除一些旧的标准才能出现一个全新的标准。

什么是标准?其实这个问题也没有一个标准答案,我只能做一个简单的总结:标准是会被遗忘的固定程式。

作于2016年

论自私

自私是人的本性,但是不能自私,为什么不能自私?因为自私不能带给人好运。

每个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,只是自私的方式和程度不同。完全不自私的人是不存在的,有一点自私的人不算自私。

一个发明家发明出一样东西,申请专利之后可以为自己牟利,这能说他自私吗?不能,因为他发明出来的东西不是自己用的,为自己牟点小利也是正常的。一个发明家发明的东西有限,发明出来就是为了使用,不只是为了自己使用,而是为了大众使用。对于那些大众来讲,不是他们发明的,他们为什么可以使用?正是因为那个发明家公开了他的发明成果并申请了专利。对于发明家本人来讲,他不但可以使用自己发明的东西,还可以使用别的发明家发明出来的东西,由此才能促成互利互助的人类社会。

博爱的人不反对让人类变好,某些博爱的人还会为了让人类变好主动付出努力。自私的人不反对让自己变好,某些自私的人还会为了让自己变好主动伤害别人。

主动伤害别人的人有时可以得逞,但是人是一种脆弱的生物,不是属于金刚不坏之身的物种,不明白人是一种脆弱的生物又极端自私的人,他的自私最终只能伤害到自己。

只有朴素的人才应该得到命运的优待,那些得志一时便猖狂的人是属于小人得志,他们的得志最多也只是得志于一人一世。

作于2016年

异族

今天,我和另一个人逃难来到高山上,遇见了一个高山上的民族,他们的宫殿建在山顶上,当我循着天阶往上走的时候,发现宫殿的入口处竟然是一破屋。它在宫殿的一侧,与宫殿紧密相连,浑然一体。

我对另一个人说:“我们到前面借宿吧”,然后下意识的想到我口袋里还有一些钱,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了,然后我们看到破屋里面住着一个男人,那男人示意我们过去,这时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个穿皮鞋的男人,冲出以后就使劲踢住破屋的男人,边踢边说“你凭什么收钱?”住破屋的男人说“无论收多少钱都奉献给你”,穿皮鞋的男人仍然使劲踢他。

在这个社会上,没钱是不行的,没钱等于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。可是我作为异族人,看到同民族对待同民族的人竟然这样。我得到人权,难道仅仅因为我有钱吗?

2015年8月28日

我的挫折

领略到我伟人风采的,从古至今,只有两个人。一个是我幼儿园的老师,她和蔼可亲。一个是我幼儿园的同学,她美丽大方、楚楚动人。

那天,我的其他同学陆续都走了,连告别会也没开。我和她们俩坐在伙房里聊天,她们俩坐在椅子上,我坐在伙房角落的一张床上。我们谈到未来时,我说:“没有人比得上我”尽管我知道有些事情别人比自己勇敢,我还是接着说“我什么都敢”,并把我的左手放到离我心脏很近的地方,一点一点坚定的向墙壁的方向移动,好像要与困难决战到底。此时,外面的院子里突然响起了阵阵铿锵激昂的音乐,我明明知道这不是由我的意志引起的,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移动左手,直到左手的手背坚定的贴到墙壁上,此时外面的音乐达到了高潮,音色像中国式哀乐,风格像流行摇滚管弦,激昂中带有一丝丝颤音,她们看看外面又看看我,脸上显示出惊诧而又羡慕的神色。当我们达成谅解后,又过了几秒钟,她们说她们出去方便一下,音乐仍在继续,像雷声的低沉轰鸣。我感到有风从上方垂直吹在院子里,我想我的心都表白在这风里了。就在她们走到院子中央时,音乐又一次达到高潮。伴随着一次沉重而响亮的摇滚乐敲击声,音乐骤然停止,她们消失了。我急忙跑了出去,我走在她们消失的地方想:“难道她们从未存在过?”我明白了,这一切,就当我未曾拥有。我害怕的离开了那个幼儿园所在地,快速跑了出去,好像跑慢了会有鬼影把我抓回去。

大街上很冷清,我希望能看到人,而实际上一个人也没有,我抬头望去,我愿做邻居家二楼窗台上的一只电子布谷鸟,这就是我的全部愿望。

领略到我伟人风采的,从古至今,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我幼儿园的老师,一个是我幼儿园的同学,当这两个人也在风中消失的时候,我感受到了我的软弱。

现在每当我准备回忆当天风中可能存在的粉红色花瓣时,我的心就是一阵绞痛。

它向我证明:发誓是没有用处的,而在激情澎湃中自我信任无异于自杀。

2008-01-16

歌曲封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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